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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傷。嬰寶

我張開雙臂。卻沒有翅膀。繁華繚亂的眩暈。請允許我掩麵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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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

那时的我们太年轻。

 
 
 
 
装修已经接近尾声。
白天开始有一些空闲的时间。
每天在路上的时候都在想咖啡店的事情。
还有已经看过无数次的鼓浪屿攻略。
只要装修一结束。
立马订票。
我要去鼓浪屿发呆。
 
 
路过临近商场的时候。
看到CK这一季的平面广告。
半裸男和半裸女。
大幅的广告挂在玻璃窗里。
很是让人喜欢。
只是这一季的衣服有些令人失望。
 
 
 
 
 
 
 
 
 
 
 
11月5日

无题。

 
 
 
 
 
李志来的那天。
又见到他。
那天寒流侵袭。
非常冷。
看到他有落泪的冲动。
好像那年被歌声打动。
记忆就这样被植入肌肤。
曾想过很无聊的问题。
在他众多的女朋友里哪个是植入他肌肤的。
要用一生时间来忘记的。
我不知道这奇怪问题的答案。
但我知道那个人不会是我。
那段记忆仅仅停留在一个夏天。
潮湿的夏日清晨。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还有那些拒绝和伤害。
 
 
 
 
 
10月18日

婚礼。

 
 
 
 
终于在阴天的周末午后坐到了咖啡馆里。
近来的时间都放在了即将搬入的房子上。
经常像赶场一样的买材料。
有时会感觉心烦气燥。
从去年的六月到现在。
一共参加了五个婚礼。
婚礼是一个可以把很多不常见面的人聚在一起的场合。
结婚的都是身边平日里关系比较近的朋友。
每次都是带着无限的祝福。
其中有两次在新娘讲话的时候掉了眼泪。
第一次是因为之前听说那个婆婆并不是很喜欢新娘。
可是当她们在婚礼上拥抱。
新娘叫了一声妈妈时。
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第二次是十天前。
新郎是LEE大学的同学。
他们之前曾经有一段时间分手。
可是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
新娘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孩。
我看过她画的油画。
在婚礼上听她唱了一首歌。
我还记得她在婚礼上说的那些关于亲情和友情的话。
我记得她说。
今天来婚礼的有我幼儿园的朋友。
小学的朋友。
初中高中的朋友。
还有大学的朋友。
也有一些亲如姐妹的朋友。
我想我们已经好了那么多年。
到现在还是那么好。
那么这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变了。
 
那天她的话感动了很多在场的女来宾。
我看到很多人忍不住落泪。
也让我想起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个姐妹。
有远在地球另一端的。
有还在一个城市生活的。
的确像新娘说的那样。
我们也好了那么多年。
无论什么都不会让我们改变。
 
 
说点其它的吧。
秋天真的来了。
大风每天吹。
很快。
广场边种了银杏的那条路上就会落满金黄的叶子。
秋天就会特别想每天躲在被窝里。
捧一本厚厚的书。
在感觉饿的时候才吃一点东西。
一个月以前和旦逛街。
接近四点的时候我开始着急准备离开。
她说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问了逛街计划。
最后都要以接孩子结束。
的确。
最近是这样的。
妈妈已经很难对付伊一。
而伊一在整个阶段很需要一个人引导。
我希望给她更多快乐的同时。
让她学会一些东西。
还有另外一个小家伙。
她也很好。
每天看到她们两个都觉得特别开心。
 
 
午安。
秋天。
 
 
 
 
 
 
 
 
 
 
 
 
 
 
8月18日

无题。

 
 
 
 
 
一连几日。
在车上只听许巍。
尽管现在很多人说他的歌完全是一个旋律。
那又怎么样。
听他歌里讲的那些故事。
总会让人想起从前。
 
 
无意中看到惘闻去台湾巡演的照片。
接着又想拉拉了。
这个夏天。
无数次去从前我们一起去的烧烤摊。
吃那个老太太自己做的辣椒酱。
那个喝凯龙的女子。
你在远方还好么。
 
 
炎热一点点淡去。
每天睡很长时间。
有时心里会浮现支离破碎的文字。
一些耻于表达的情感。
想起从前不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好像很复杂。
这个夏日。
留守在城市。
 
 
无聊无耻的人请绕行。
 
 
 
 
 
7月17日

无题。

 
 
 
 
 
从健身中心停车场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很大了。
昨天就听妈妈说今天会有暴雨。
妈妈是每天都看天气预报的那种人。
通常天气预报并不算太准确。
可是这次很准。
 
 
一路上很多积水。
水流从各个坡上流下来。
汇集在路面上。
雨刷的速度开始跟不上雨水掉落的速度。
就好像上面的水是被泼下来的。
记忆中。
这样大的雨水只有过两次。
上一次是在我小的时候。
那天雨水阻隔了回家的路。
学校提前放学。
妈妈来学校接我的时候已是傍晚。
天同样阴的吓人。
 伊一今天倒是很开心。
穿着小水靴迫不及待的想在路上走走。
这场大雨的到来使城市分外凉爽。
 
 
弟弟回来了。
又是两年多没见。
弟弟在车上话很多。
我们讲从前。
他也讲这一年多在美国的生活。
我们一起去看海豚表演。
看白鲸企鹅北极熊还有各种奇怪的鱼。
我们去吃泰国菜。
吃的很撑。很想睡觉。
看海豚表演的时候。
我们一起排队。
卷门打开了。
所有的人往里面涌。
弟弟问。我们要坐什么位置。
我说。红色前排的。
弟弟说。我去帮你占座。
然后就看到他在红色区很靠前的地方站着等我。
突然觉得他长大了。
不再是那年我带着他一起坐公车的小男孩了。
昨天傍晚去给弟弟送东西。
他穿格子衬衫宽松的短裤从小区里走出来。
依旧是瘦的身体。
见到我的时候用很南方的口音打招呼。
那样子很有礼貌。
有弟弟真的很好。
 
 
安。
 
 
 
 
 
 
6月9日

无题。

 
 
 
 
 
雨在傍晚走出商场的时候下了起来。
天色逐渐暗下来。
路灯下不停滴落的雨水。
空气愈发湿润。
这是南方。
 
昨天夜里梦见拉拉。
这是她走后不知道第多少次梦见她。
梦里的我与她变成了两个世界的女子。
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同我一样混沌度日的拉拉。
梦里的我们无法沟通。
告诉自己这只是梦。
依旧十分想念她。
 
 
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经常会觉得难过落寞。
在机场坐了很久等待航班的到来。
选择了夜行航班。
这样便可以在漆黑的夜里乘坐轮渡。
机场里候机的人群稀稀拉拉的散落在不同角落。
航班即将抵达的那刻。
我退缩了。
起身按原路返回。
这是我计划多时却未能成行的线路。
每次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每次都极其懦弱的退缩。
一个人的旅行是不是只能在回忆里出现了。
 
 
给她改了名字。
南生。
南方出生的女子。
理所应当得到的名字。
 
 
 
安。
 
 
 
 
 
 
 
 
 
 
 
5月17日

那些人生中美丽的意外。

 
 
 
 
 
这些日子。
有很多的语言积聚在心里。
反反复复。零零碎碎。
却不知该用怎样的词语表达才是准确。
这样的日子。
安定。平和。
艳阳高照。
看着她们两个每天在自己身边。
就很自然的高兴起来。
就在几年前。
都尚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
更何况是两个。
那时候有一天没一天的混日子。
把自己否定在婚姻的条条框框之下。
可一切发生改变。
似乎也就是在那个时候。
渐渐接受那些事实。
做起来其实也没有多么的困难。
 
 
依旧会在夜里读书的时候想来一场长途旅行。
背大大的背囊。
走很远很远的路。
然后在陌生的旅馆里睡去。
就这样周而复始。
而自从去年云南的旅行结束后。
大部分时间只能开车在城里兜转。
每日备受塞车的折磨。
偶尔夜里开去郊外。
也只是静静地坐上一小会儿。
时常会翻出去年在路上的那些照片。
想着路上的艰苦和快乐。
云南境内那些蜿蜒崎岖的山路。
还有那些近的像是触得到的云。
 
 
现在。
几乎是陷入了一种没有语言的状态。
身边的朋友联系的越来越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
渐渐被排除在外。
也好。
安静的过每一天。
是不是也应该搬到郊区。
有一个自己的院子。
种每日所需的青菜。
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再进城。
 
 
不絮叨了。
今天早点睡。
安。
 
 
 
 
 
 
5月2日

09。香港。

 
 
 
 
 
此次在香港的停留已超过十日。
每日在酒店楼下的商场里穿梭以获取食物。
或是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去寻觅一家食肆。
买来一些当地的杂志。
记录上面所推荐的餐厅。
有的也只是街头小店。
按照上面指示的路线一家一家寻过去。
有时不出酒店。
看电视里的英文烹饪节目以及新闻频道。
昏昏沉沉的一睡便是一个下午。
阳光不错的日子里过海去搭电车。
从一端到另一端。
再回到闹市区。
电车会穿过一些狭窄的路径。
两旁依旧保留那些殖民建筑。
这样在一个城市停留。
拍很多与当地生活息息相关的照片。
走走停停的日子在伊一来临以后只有过这样一次。
去年的那次远行是则是一种在路上的感觉。
  
 
 
电视里又在播放那间被隔离的酒店。
街上却依旧是人流密集。
游客与当地人参杂在一起。
吃饭依旧需要排队。
昨天吃饭时遇到一个意大利帅哥坐在对面。
已经很久不曾觉得有男人称得上帅气。
而他不仅帅气而且干净。
至少指甲剪的很干净。
金色的头发。
淡蓝色的衬衫有两个扣子没有扣。
笑容也时灿烂的。
他坐下后研究餐单。
然后环顾周围的人在吃什么。
之后点餐。
样子很滑稽。
于是我笑出声音。
 
 
好像又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睡到自然醒。
一个人走路。吃饭。
大部分时候保持沉默。
只是这样的日子大抵很快便会结束。
 
 
 
 
 
 
 
 
4月25日

09。香港。

 
 
 
 
 
 
 
本打算去铜锣湾的Mackie Kitchen喝下午茶。
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降雨阻隔在酒店。
在City'Super买了很多糖果。
我是几乎不吃糖的人。
却每次都会被糖果花花绿绿的外表吸引。
以前是喜欢各种各样的饮料瓶。
经常买来一堆摆在那。
这两年收敛了很多。
从超市出来又逛City'Super的文具店。
那些设计简单的小本子曾经也是收藏的目标。
今天逛了一圈也只是看看。
还是会动心。
却并没有买的冲动。
我想大概是年龄大了。
 
 
终于见到了几年前风靡的那款相机。
价格一路猛涨。
同它一起的还有我买的那架小白。
那天发现它们的时候指给Lee看。
他说。
不就是你那个么。
当个宝似的。
每天拿着到处乱拍。
那时的确是这样的。
后来忘了什么原因。
我给小白放了长假。
现在它依旧还在休假当中。
这几天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买那部LCA。
因为不知道是不是买来就要让它放假。
或许买回来。
在许多年以后可以把它送给伊一作礼物。
又或许许多年以后连胶片都买不到。
 
 
每每看到喜爱的物品。
心中那个念头就会再次燃起。
如果能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店。
那么就可以把所有心爱的物件无论大小都搬到那去。
每天看见它们就会很开心。
 
 
一些图。
 
 
 
 
 
 
 
 
 
 
 
 
 
 
 
昨天去旺角拿医生信。
等待的过程中迷路了。
却意外的发现了i.t。
 
 
 
喜欢这些富有生活气息的小店。
总会让我想起初中时那些香港电视剧里的镜头。
 
 
 
送Lee走那天回来的路上拍下了重庆大厦。
原来它已经这样的老旧。
 
 
 
 
2月24日

一周。

 
 
 
 
 
上个星期。
下了两场雪。
整个冬天都没有下过那么大的雪。
中午送LEE去家附近的室内球场。
之后便是无所事事。
在球场楼下的商场同人聊天。
傍晚收到巧克力一份。
苦苦的。
 
LEE周六夜里去了北京。
留下了行动不方便的我。
争取了一下。
可他最终没同意。
宅在家里。
陪伊一做游戏。
晚上帮她刷牙。
每天都刷不够。
每次都把牙膏和漱口水吃到肚子里。
 
昨天一早去办香港的签注。
出入境管理处人来人往。
递了表格。
回来的路上一直睡觉。
 
下午在星巴克发呆。
我真是懒透了。
去一次离家走路不到10分钟的星巴克都要进行思想斗争。
喝焦糖玛其朵喝到心慌。
一个小时。
看了一本《时尚先生》。
晚上在网上闲逛。
看一些人的BLOG。
部分人换了新的BLOG地址。
我的连接里却还是老的那个。
懒得改。
每次点开旧的地址。
再连接新的地址。
没准哪天旧的新的一并找不到了。
 
2月19那天宜家开业。
连车都没地儿停。
专程去吃了顿饭。
 
 
汇报完毕。
安。
 
 
 
 
 
 
 
 
2月14日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就在刚刚。
看了电影频道重播这部几年前的片子。
恰逢是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
 
 
 
 
 
 
 
 
 
 
 
 
1月11日

零九。HONGKONG。

 
 
 
 
 
 
 
许久没有出门。
一月。
HONGKONG。
竟是喜欢这里的。
 
 
 
 
 
12月18日

无题。

 
 
 
 
 
我想我一定是太无聊了。
不然怎么会因为一张宣传卡片。
一个人去离家15公里的IBM喝下午茶。
空旷的大厅里。
除了我还有另外一桌客人。
两个女生。
就坐在身后的座位。
 点了一杯热牛奶。
一份蔬菜沙拉配香蒜面包。
还有一份吞拿鱼三明治。
然后就坐在那看日文广告杂志。
杂志上有长相洁净面带微笑的日餐厨师照片。
听后面两个女生聊天。
其中一个女生的声音不大。
至始至终没有听到她说几句话。
另一个女孩在讲她的相亲经历。
服务员忙完给仅有的客人服务完。
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打扑克。
这间咖啡厅的白色太阳伞。
抬头就能看到天空的玻璃顶。
以及出门便能看到的冬日夕阳。
 
 
 
 
 
 
回程的时候。
看到那个屋顶。
猜想一定是带有阁楼的房子。
倘若冬日的午后。
能躺在阁楼晒太阳。看书。
那该多好。
 
 
 
 
几天前。
带伊一去离家不远的公园。
她很兴奋。
一路模仿所见到的一切。
牵着她的手在湖边走。
她跟着我的步伐。
给她拍照的时候她习惯性的咧嘴笑。
可我喜欢另外一张。
她的小表情。
 
 
 
 
 
 
 
 
安。
 
 
 
 
 
 
 
12月10日

与初恋有关的日子。

 
 
 
 
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有些年月。
偶然在整理邮箱的时候翻出了以前的那些信件。
零二年。
80后出国风盛行的年头。
我也加入了准备的行列。
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的新东方认识的。
认识的原因很简单。
晚自习的时候我的位子被人占了。
于是随便找了个位子。
那个位子便是他的。
他来上自习的时候。
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于是收拾了旁边座位上我的书本。
他就坐到了我旁边。
那年他读大三。
当天晚上我们就说话了。
那时的我还不像后来那般自闭。
很快我们就熟悉了起来。
经常在自习的时候一起讨论问题。
有时也坐在一楼食堂的凳子上聊天。
回忆起来他那时对我最多的形容词就是猫一样懒。
 
在那一个月里。
又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我第一次打了CS。
从网吧出来的清晨。
两个人在路边的小摊上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然后坐车回寝室睡觉。
也是那个月里。
我才了解了他大学时的事情。
还有当时他身边的女朋友。
第一本安妮宝贝的书便是那个女孩子送给我的。
 
后来我们返回了各自的城市。
在那个网络并不发达的年月。
我们每天发电子邮件。
并会焦急的查看邮箱。
虽然现在再看那些邮件的时候感到幼稚。
可我相信。
那个时候自己的感情那么纯粹。
那份想念也是内心油然而生的。
 
第二年初。
他就去了新西兰。
而我。
由于种种原因留了下来。
也就半年的功夫。
我们便分手了。
分手之后我有过一次单独的旅行。
至今对于这个人。
印象最深的还是他白皙修长的手指。
还有那口非常不整齐的牙齿。
 
 
前几天发了邮件给他。
邮件里他依旧用着当年我起的那个英文名字。
那是在北京临分别时候送给他的。
得知他明年也要结婚了。
并且在三年前已经拿到了绿卡。
心里由衷的为他高兴。
那段属于我初恋的日子。
他所留给我的记忆美好大于遗憾。
 
如果有一天。
在某个城市不期而遇。
我想大抵彼此会笑着打个招呼。
说一句好久不见。
之后沉默了。
 
安。
下雪的夜晚。
 
 
 
 
 
 
 
 
 
 
12月1日

十二月的第一天。

 
 
 
 
城市里24小时的店铺再多一点该多好。
这样就不会觉得长夜慢慢。
去新世界百货的时候顺路买了个嫩牛五方。
真的很难吃。
这几个月一点也没胖。
只是肚子变大了。
伊一现在可以安静地躺在我怀里。
听我唱《天黑黑》。
每日的自然醒。
让人觉得幸福。
 
 
 
 
11月28日

感恩节后。

 
 
 
最近大连突然变得很冷。
嗓子发炎。
白天还好。夜里很难过。
 
失去美感。
以前觉得许多东西看上去都很美。
于是不停用相机拍。
最近。却不觉如此。
似渐渐淡忘一些人和事。
专心做琐碎的事。
忙忙碌碌从中午到深夜。
 
胃口突然翻滚。
去千日贺喝粥。
那儿的服务越来越差。
诸事皆慢买单除外。
 
 
不知道事情发展成今天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当初我所希望的。
但会感觉淡淡的。
或许这是生活。
感恩节那晚。
收到从韩国带来的泡菜。
LEE晚上回来告诉我。
是会长的妈妈亲手做的。
我未见过那位老人。
但心里却是感谢她的。
 
 
和一位许久没有联络过的友人通电话。
知道自己不会再因此紧张的不知说什么。
曾经年少时每天晚上听广播里他的节目。
听他介绍新书。讲西藏。讲自己每日的生活。还有生活中的那些小感动。
有时写信给他。
写的也不过是年少时少女的小心事。还有那些对未来的畅想。
后来慢慢的熟络了起来。
但还是经常写信而不是打电话。
因为打电话会让我变得紧张而不知所云。
再后来的一个夏天。
他变换了节目时段与内容。
我去了另外一个城市。
在几年前回到大连的时候听说他结婚了。
他也从当时的文艺青年变成了现在的社会青年。
还是会在广播里听到他的声音。
节目变成了他自己喜欢的足球。
电视上也会看到他对体育赛事的评论。
 如今我把他当作兄长一样对待。
能够自然的同他开玩笑。
更多的话题还是跟旅行书籍生活有关。
这大概就是十年的变化。
偶尔想起那些纯真的日子心里还是会被感动。
会一直一直记在心里。
那些美好的日子。那么好。
 
 
很开心。
安。
 
 
11月13日

过去的。过去吧

 
 
 
 
是我记忆出了差错。
还是那些事情从未发生过。
 
 
在清冷的早晨醒来。
阴郁的天空泛着橙色。
这个冬季来的很突然。
据说北欧就是这样的天气。
应该比这里的天空更少一些橙色。
四处都冷冷的。
倒是宁愿蜷缩在被窝里。
空气里味道混浊。
上楼看伊一。
如果她能够再大一点。
就可以带着她一起离开。
曾有句话这样说。
年轻的时候不断的离开需要勇气。
后来才发现用一生的时间停留在一个地方才更需要勇气。
我明明已经不再年轻。
为什么还需要那么大的勇气才能离开。
站在楼梯间。
望城市上空。
不时有飞鸟掠过。
三年前。
没需要任何勇气便离开。
短短时日。
想要离开竟会如此困难。
 

冬日。
不想去海南。
却想拉着伊一的手去厦门。
看看那些殖民时期的建筑。
晒晒太阳。
住上一些时日。
依旧不那么喜欢热闹。
独处一直很好。
总比对着很多人无话可说的好。
 
夜里。
踹掉了被子。
过了许久。
倔强的不肯盖上。
小时候同妈妈一起睡。
有时便会上演这样的一幕。
妈妈会很快给我盖上被子。生怕我着凉。
想到这突然就掉下眼泪。
有多少年没有想起这场景。
总是以为自己忘记了。
然而突然想起这样轻易就会使情绪崩溃。
 
 
如果有一天。
请你一定让我在你面前骄傲的离去。
让那些过去的。就那么过去吧。
 
 
 
I55。
 
 
 
 
 
 
 
 
 
 
 
 
 
9月4日

郊游。

 
 
 
 
 
上周末的北京。
早上下过一场雨。
出门的时候雨点滴落在头发上。
就是这样的天气。
去了怀柔。
以前经常听人说怀柔的虹鳟鱼多么多么好吃。
那天我们选了水边的座位。
喝着热茶。
吃农家菜和烤虹鳟鱼。
 
同行的男人们找了片草地踢球。
我和盟盟坐在草地边酒吧的露天阳台上聊天。
整个下午我们抽了4根烟。
她喝了两杯咖啡。
我喝了一杯苹果汁。
 
那片草地真的是太美了。
草地的角落有儿童游乐设施。
草地上除了踢球的那群男人。
还有一群出来野餐的人。
他们带了一条不知名的狗。
盟盟管它叫杂狗。
 
那个下午很美妙。
以至于忘记了拍下那片草地。
就算留点念想。
留给下一次。
 
 
无线网卡有点慢。
下午睡多了。
夜里兴奋异常。
看电视上网等LEE回家。
在柜子里发现了一盒燕窝。
按盒子上的说明来煮。
用清水浸泡3小时。
然后一碗燕窝两碗水文火煮40分钟。
然后就有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呈现在眼前。
烹饪还真是有趣的事情。
 
 
安了。
 
 
 
 
 
8月23日

我是一条慌里慌张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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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一个午后。
在有露台的咖啡店的书架上拿下这本书。
翻阅。
 
 
降温。
经过商场的时候买一杯热的香草拿铁。
商场的冷气依旧开得十足。
买完鱼肝油排队结帐。
走上电梯恍惚觉得收银员没有把卡还给我。
回到收银台从包里翻到包外。
最后在短裤口袋里找到了卡片。
是不是已经进入了老年。
每日丢三落四。
有时出家门便不断返回取遗忘的物品。
 
 
香草拿铁不小心洒在衣服袖子和裸露的小臂上。
淡绿色的印渍斑驳浮现在。
在卫生间洗去印渍。然后用干手机把衣服吹干。
走出商场便又不知道自己想要去什么地方。
 
 
商场外停放三辆MINI。
晚上用罩子罩了起来。
可轮廓依旧清晰。
每天早晨去练车。
是不是没有车开的人都会有瘾。
可是开着开着就不那么愿意开了呢。
下周LEE的公羊房车会到。
以后出门旅行便可以坐在后面打扑克看电视。
非常期待下一场旅行到来。
并不十分清楚目的地。
却期盼在路上的感觉。
 
 
 
 
 
安。
 
 
 
 
 
 
 
 
 
8月9日

无题。

 
 
 
 
 
img170/9471/20080809jz6.jpg
 
 
08夏末。
 
 
 
 
7月29日

蓝屏以及陌生女子的音乐。

 
 
 
 
凌晨两点。
从北京出发。
睡梦中被LEE用强烈的灯光照醒。
第一次这么早上路。
比去云南一路上的任何一次都早。
 
 
接近十年没有在夏天去北京。
上一次是初中毕业的时候。
独自一个人乘火车一夜。
第二天早上到达北京。
蒙蒙细雨。
爸爸在车站接我。
那一年夏天。
有了现在最小的弟弟。
北京那个时候的天气和现在差不多。
闷热。潮湿。
丝毫不比后来去过的一些南方城市差多少。
就是那样的天气里。
依旧是每天搭公交车四处走。
那时候北京的交通没有现在这么拥挤。
从王府井坐公车到北大要一个半小时。
就那么晃晃悠悠的去了。
在未名湖旁请陌生的路人帮忙留下一张照片。
照片上笑的极其不自然。
我还能清楚的记得。
那张照片上我穿着胸前印了外星人的T恤。
皮肤黝黑。
那个时候对北大依旧有憧憬。
后来就一点点淡了。
 
闷热的夜晚。
坐小巴去西客站。
那时候小巴上的乘务员每到一站都会大声招揽乘客。
热热闹闹的车站。
路过天安门的时候。
被那些站岗的小武警的装束吸引。
偷偷的站在其中一个身后。
拍下照片。
 
 
以前一个人去过一些城市。
背包独自行走。或者坐公车。
基本上不会打车。
那时候会看到很多那个城市的风俗习惯还有很多有趣的人。
现在少了很多那个时候旅途的乐趣。
 
 
潮湿闷热的午夜。
在SUZIE WONG见到Michael。
他还跟从前差不多。
白色T恤。
那天是SUZIE WONG六周年。
去之前我们并不知道。
楼里楼外都很热闹。
男男女女都盛装出席。
女子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
我们两个一进去就像是异类。
找了天台的一个角落。
讲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认识Michael的时候他刚离婚。
自己失恋已久。
相约喝过几次咖啡。
吃过几次饭。
看过一场电影。
喝过一次酒。
也不是对这个男人没来过电。
可不知怎么鬼使神差选择了做一个可以聊些无关紧要话题的朋友。
也并没有觉得这样不好。
 
那天晚上。
因为站在桌边时间久了感觉累。
Michael搬了高脚凳给我。
我们试图把桌子搬到边上。
这样两个人就都可以坐着说话。
可是就在搬桌子的时候。
香槟洒在了我的左臂上。
瞬间。
觉得很好笑。
因为Michael搬桌子的表情实在很认真。
 
那天晚上。
只是简单的与从前的朋友喝酒叙旧。
便会觉得很开心。
 
 
就在刚才。
洗过澡之后把电视调成蓝屏。
听另一个女子博客里的音乐。
因为一点点小事。
变得敏感。
心里空落落。
 
 
 
安。
 
 
 
 
 
 
 
 
7月13日

summer。

 
 
 
 
 
天空突然晴朗起来。
温度随之升高。
拉开窗帘看到清澈的天空。
飞机飞过的巨大声响此起彼伏。
夏天一下子让人感觉那么近。
前些天听到收音机里播放一首很好听的歌。
音乐结束时主持人说演唱者是一个叫做王若琳的台湾女子。
下午在咖啡店里又听到那天熟悉的旋律。
独特的嗓音。
 
 
昨天傍晚与女友去日本料理。
很喜欢那间料理的名字。
银座。
桌面摆满一小碟一小碟的食物。
晶莹剔透的鱼子。
散了黑胡椒的铁板虾。
新鲜的金枪鱼刺身。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吃饭。
女友是处女座。
身边几个女友都是处女座。
很好奇。
同处女座的女友相处特别自在。
 
 
夏天真好。
大堆的水果。
水灵灵的荔枝。
大芒果。
特甜的西瓜。
 
 
嗯。最近如此。
 
 
安。
 
 
 
 
 
 
 
 
6月14日

一个。纪念日。

 
 
 
 
 
阴郁的爬山虎开始爬遍发旧的墙面。
幽绿的颜色。
伴随傍晚时而降临的雾气。
 
 
看到台历的时候。
才猛然发现很多天以前自己标注的日子已经到来。
时光迅急。
同是有球赛的夏日。
两年前的夏天似乎还在眼前。
独自庆祝这样的日子。
如同两年前那个未知的夜晚。
当时的我们谁也不会想到故事会发展成今天这个局面。
可是。为什么。
每次去西夏邦马感觉都与那个夏天不同。
那时精心挑选的绢花已经被放置在卫生间的小花瓶里。
没有人会相信那是当年我精心挑选的。
只是有一种味道被延续了下来。
那同样是我用心所选的。
昨天夜里。
看到很多张熟悉的面孔。
很多人没有说过话。
他们大概也会觉得我很面熟。
 
 
两年来。
周围和自身都有很大的变化。
可又觉得庆幸。
周围还有一些人没有离去。
我们的内心似乎没有改变。
对那些美好事物的追求。
对温暖的索取。
依旧相信奇迹。
这些还都一直存在。
 
 
 
 
 
 安。
 
 
 
 
 
 
 
6月10日

最近。

 
 
 
 
练了一次车。
去了一次I55。
去了一次海边。
吃了一次棉花糖。
在书吧坐了小半个下午。
每晚睡觉前阅读《印象派画家的日常生活》。
 
去I55那晚笑的很开心。
有一段日子没有去过那了。
那还是会有面包刚刚烤出来的香味。
还有那些手指洁净穿着黑色工作服的服务生。
以及彩色黑板和形形色色可以使我发笑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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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6月1日

那些停滞的细小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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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天气结束后的晴朗下午去书店。
很突然的就想起很多停滞的事情。
文字。阅读。电影。音乐。甚至行走。
那天下午买了很多书。
有关文学。旅行。
很多80后的人都有恋物情节。
家里积攒很多一年甚至更长时间都不会用得上的物品。
小心翼翼的摆放。
家里的书籍不会借人。
很多看过的书在看过之后摆在架子上。
就像当初发现它们的那样。
有时遇到天气不好。
可以在家里猫上一天。
不起床。
躲在被窝里开台灯看书。
 
 
大连的春天很长。
大风。晴朗天空。干燥空气。
夜里温度还是很低。
坐在出租车上还是会瑟瑟发抖。
大连的夜晚很安静。
 路上可以闻到槐花盛放的味道。
我很想知道诺亚方舟会不会有变化。
事实证明。
只是把从前垒上的墙重新打开。
并且多了一个男性服务员。
好像除了吧台里的吧员。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男服务员。
乐队还是从前的那些人。
熟悉的面孔。
每次只是会微笑点头。
坐在吧台和熟悉的服务员聊天。
一切都让我知道诺亚方舟还是老样子。
 
 
儿童节。
有人结婚。
热热闹闹。
 
 
 
 
 

莫 默

地点
兴趣
不必尋找。
我躲起來怎會讓妳看見。
我總是這樣固執。
想唸持續蔓延,我不說。
藏起來,假裝看不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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