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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 无题。李志来的那天。
又见到他。
那天寒流侵袭。
非常冷。
看到他有落泪的冲动。
好像那年被歌声打动。
记忆就这样被植入肌肤。
曾想过很无聊的问题。
在他众多的女朋友里哪个是植入他肌肤的。
要用一生时间来忘记的。
我不知道这奇怪问题的答案。
但我知道那个人不会是我。
那段记忆仅仅停留在一个夏天。
潮湿的夏日清晨。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还有那些拒绝和伤害。
6月9日 无题。雨在傍晚走出商场的时候下了起来。
天色逐渐暗下来。
路灯下不停滴落的雨水。
空气愈发湿润。
这是南方。
昨天夜里梦见拉拉。
这是她走后不知道第多少次梦见她。
梦里的我与她变成了两个世界的女子。
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同我一样混沌度日的拉拉。
梦里的我们无法沟通。
告诉自己这只是梦。
依旧十分想念她。
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经常会觉得难过落寞。
在机场坐了很久等待航班的到来。
选择了夜行航班。
这样便可以在漆黑的夜里乘坐轮渡。
机场里候机的人群稀稀拉拉的散落在不同角落。
航班即将抵达的那刻。
我退缩了。
起身按原路返回。
这是我计划多时却未能成行的线路。
每次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每次都极其懦弱的退缩。
一个人的旅行是不是只能在回忆里出现了。
给她改了名字。
南生。
南方出生的女子。
理所应当得到的名字。
安。
11月13日 过去的。过去吧是我记忆出了差错。
还是那些事情从未发生过。
在清冷的早晨醒来。
阴郁的天空泛着橙色。
这个冬季来的很突然。
据说北欧就是这样的天气。
应该比这里的天空更少一些橙色。
四处都冷冷的。
倒是宁愿蜷缩在被窝里。
空气里味道混浊。
上楼看伊一。
如果她能够再大一点。
就可以带着她一起离开。
曾有句话这样说。
年轻的时候不断的离开需要勇气。
后来才发现用一生的时间停留在一个地方才更需要勇气。
我明明已经不再年轻。
为什么还需要那么大的勇气才能离开。
站在楼梯间。
望城市上空。
不时有飞鸟掠过。
三年前。
没需要任何勇气便离开。
短短时日。
想要离开竟会如此困难。
冬日。 不想去海南。
却想拉着伊一的手去厦门。
看看那些殖民时期的建筑。
晒晒太阳。
住上一些时日。
依旧不那么喜欢热闹。
独处一直很好。
总比对着很多人无话可说的好。
夜里。
踹掉了被子。
过了许久。
倔强的不肯盖上。
小时候同妈妈一起睡。
有时便会上演这样的一幕。
妈妈会很快给我盖上被子。生怕我着凉。
想到这突然就掉下眼泪。
有多少年没有想起这场景。
总是以为自己忘记了。
然而突然想起这样轻易就会使情绪崩溃。
如果有一天。
请你一定让我在你面前骄傲的离去。
让那些过去的。就那么过去吧。
I55。
5月13日 在路上。在大理。
这次出来已经17天。
一路上不停的赶路。拍照。
经常是早上8点出门。
走国道。
崎岖的山路。
有时300公里就要走上一天。
傍晚十分。
在临近的城市休息。
第二天再继续重复赶路。
遇上路况差的道路。
便经常能看到塌方和滑落的碎石。
7公里的路需要走30分钟。
山上的水流下来。
犹如水帘洞。
这样的现象很有可能一生只看到一次。
大理古城的相对宁静。
对丽江古城的失望。
这样的日子。
语言变得稀少。
可每当看到一张张照片。
就能够清楚的记起当时的一切细节。
出发那天早上。
窗外的丁香花开的灿烂。
白色的花朵挂满树梢。
简单的行李。
并不清楚这一路会走多远。
北京机场高速。
上一次看到这样的天空是在大连。
十年前。
京珠高速上拍到的田地。
天空并不晴朗。
只是田地绿油油。
让人心生欢喜。
校车。
让人觉得像是行使在美国乡村。
在信阳南湾湖吃饭时遇见的两个小女孩。
起初。
她们面对相机很害羞。
当右边的女孩看到相机里自己的样子时。
她喊来左边的女孩同自己一起照相。
我教她们吃槐花蜜。
她们就一直笑。
到达武汉拍的第一张照片。
满墙的爬山虎。
有人说爬山虎阴气太重。
可却异常喜欢这植物。
在武汉。见到左转。
时间仓促。短暂碰面。
带新鲜的绿茶给她。
谢谢你的周黑鸭。
很期待可以在一起晒太阳喝咖啡说心事的那一天。
从宜昌上318国道。
这样的景致。
起初一个小时大家都很兴奋。
颠簸的路面使每个人都平静下来。
每经过一个村镇。
就是抵达地图上的一个点。
翻过一座山。
抵达下一个村镇的期待。
一天的山路。
没能赶到重庆。
到达恩施已经是傍晚十分。
中式的酒店美的让人忘记旅途的劳累。
鄂西到重庆的沿途风光。
在路上遇到一场大雨。
5月2日。
抵达重庆。
国贸豪生。
24楼的大房间。
棉被厚实。
压在身上有被包围的安全感。
深夜。 同LEE躺在床上。 以同一种姿态看电视。 就好像有时我们在家一起坐在沙发上低头吃面。 按LEE的方法帮他按摩。 顺着肩胛骨往下。 用大拇指揉化一根一根疲惫的筋。 从前都是他帮我按。 边按边说。 你太疲惫了。 那么多筋聚在一起。 而我是刚刚才知道。 他聚在一起的筋远远多过我。 酒店的名字让我觉得像是在香港。 棉花。 一个离酒店很近的酒吧。 喜欢这个名字。 感觉柔软。 很想用足全身力气来放纵自己。 却发现自己老了。
成都。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
吃陈麻婆豆腐。
想念伊一。
听到伊一在电话里的声音。
几乎落泪。
想带她一同旅行。
拉着她的手。
在街头看到有卖小猫小狗的摊贩。
旁边有小孩子蹲着目不转睛的看着。
眼神天真。纯洁。
伊一更是如此。
她亦会不知晓恐惧。
热爱动物。
买回睡袋。
在重庆和成都。
都没有拍照。
从成都到云南的路是这一趟旅途中最为难走到一段。
中途被告知高速公路没有全线贯通。
辗转国道。
一天的山路。
路况很差。
经常见到有塌方处。
天黑前尚未抵达昭通。
已经做好了住在山里的准备。
路途上的艰辛。
让我记住了昭通的天空。
天黑之前。
前方发生了一场小事故。
被堵在路上。
身后的货车排起很长的队伍。
等候的过程中。
村子里有两个小姐妹来卖鸡蛋。
买下了她们盘子里一共12个鸡蛋。
天黑后。
停车问路。
打听到再有7公里就可以上高速公路。
于是决定晚上住宿昭通。
7公里路走了将近30分钟。
一路上多处塌方。
山上的水流下来。
犹如水帘洞。
没能拍下照片。
或许这样的景象一生只能看到一次。
30分钟后看到通往昭通的公路收费口。
旅途中唯一一次走夜路。
在深夜10点多抵达了昭通。
高原城市。
夜晚很多人在街上行走。
找到未关门的大排档。
简单吃饭。
那一夜睡的很踏实。
抵达昆明。
车已经脏的不像样子。
在昆明住了两晚。
白天逛了石林。
晚上在大排档看到一个女孩。
她总是躲在角落里玩。
问她话她也只是用点头摇头来回答。
昆明到大理的途中。
水稻田。民房。
抵达大理的第一件事情是在水果批发市场买水果。
西瓜芒果山竹。
大理古城中没有那么多游人。
夜里从酒吧出来。
古城街道上没有行人。
四个人并排疯闹。
洱海。
早上在充足的阳光中醒来。
下午抵达丽江。
被过度开发的旅游城市。
游人蜂拥而至。
准备去过玉龙雪山就离开这里。
丽江让我感觉很失望。
阴雨持续了一夜。
上午去玉龙雪山。
这已经成为丽江最为商业化的景点之一。
登上4500米的时候。
一直在下雪。
浓雾弥漫。
没有看到玉龙雪山的主峰。
只有一片苍白。
从玉龙回来的下午。
去了拉市海。
这是一路旅途中让人比较喜欢的。
照片很多。
只选了一些贴出来。
以后的日子里。
我都会记得这次旅行。
云南。再见。
安。 10月13日 第七十日。莫默。你一定要争取幸福。
努力争取幸福。
一定要幸福。
你幸福了。刘阿姨也就放心了。
这是我们拥抱时拉拉在我耳边说的话。
对拉拉的感情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以前不知道。以后大概也不会清楚。
拉拉是我喜欢的女子。
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
其余的时间里我们各自安静的生活在城市的两个角落。 她走的前一天。
我们在诺亚方舟告别。
喝到不省人事。
趴在车后座上不肯下车。
喊着他的名字。
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酒精是个好东西。
在不知如何表达感情的时候用它来填补。
深夜。
内心崩溃。
用尽全身力气嘶叫。
空荡狭小的房间没有回音。
这个时候的情绪很难控制。
彷佛回到从前抑郁崩溃的日子。
甚至更为严重。
男子的爱。
永远不是靠索取来获得。
他的心生博爱。
念旧人。
城市的灯火早已熄灭。
空气冰冷。
打开窗户的瞬间想从这高楼一跃而下。
了结过往。
再无繁杂。
一切虚空。
我从不是内心强大的女子。
记忆力逐渐衰退。
经常要用好长时间来想起曾经经过的一些人的名字。
并把这些名字与一些面孔对号。
我知道他们是我生活之外的人。
对于他们。
几近无语。
电话经常几天也不会响一次。
已经习惯这样安静的生活。
像鱼一样。
安。
1月23日 伤城一座伤心的城。
故事的内容不想再做重复。
喜欢的人自然会去影院或是找碟来看。
换了电影中的插曲做背景音乐。
隐隐的忧伤。
不知为何。
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流泪。
看电影时恍然就已经满脸泪水。
一个人坐着看书。
不知觉间就落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老了。
星期二的下午。
阳光很好。
在电影院看《生日快乐》。
简单的故事。
情节也是老套的。
却在多年后依旧被这样的故事感动。
那日。
买了大捧不知名的小花。
草一样繁盛。
配着野菊花插在花瓶中。
放很少的水。
每日醒来看到窗台上的花瓶。
以及。
窗外的蓝天。
心情便舒畅起来。
我不知道。
这是不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拉拉说。
这算不上礼物。
我却固执并且甜蜜的坚持。
已经过去两年了。
那段植入的记忆已经愈发淡去。
是时候让自己有新的生活了。
尽管大同小异。
可就是觉得。
那个肯让自己狠狠咬肩膀却不退缩的男人并不多得。
七月。
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可为什么。
现在却那么想消失。
会在七月来临的时候喜欢上这个表示轮回的数字。
……
10月25日 安好。无语。
内心平静。
在键盘上敲下这样六个字。
生日在北京度过。
一个人去了后海。
在一个叫THIRTY-ONE的小酒吧里。
喝到一中叫BIRTHDAY的SHOOTER。
北京气候干燥。
见到MICHAEL。
他又胖了。
用手指捅他肚子。
一点都不软。
与他在后海游荡。
走进一家叫ROCKLAND的小音像店。
挑几张呢喃的CD。
生活重新有欢笑。
10月2日 某日。公假时逢国庆。
出城的道路塞满汽车。
返程路上。
新年交响音乐会的伴奏下。
昏昏然入睡。
昏沉状态下。
没有丝毫梦魇。
一部美国片子。
《飞越疯人院》。
看至影片结尾。
心里始终无法坦然。
那些没有娇柔造作的表情以及言语。
总是会停留下来。
每次。
看一部片子。
最终停留于脑海的那些印象便成为我对这部影片的囊括。
生命中。
总是有一些令人无法忘记的片段存在。
《蓝》。
整部片子呈现出幽蓝的色调。
冷冷的。
茱莉在车祸中失去丈夫以及女儿。
离开与他们共同生活的的房子。
租下了一栋没有小孩子的公寓楼中的一间。
深夜。
在游泳池中憋气。
胸腔承受的压力在出水的一瞬间爆破。
达到极限。
游走于生死边缘。
大口的喘气。
脸上挂满水珠。
我想亦夹杂泪水。
这是个在人前极为平静的女子。
说真的。
前些日子接连看过几部片子。
难以消化。
情绪停留于片中。
难以自拔。
近日。
沉迷于一种微熏的状态。
G打来电话。
对他提及此事。
他埋怨道。
你不能喝酒的。
干嘛要这样。
的确。
一直不是那种很能喝酒的人。
只是此时迷恋于这样一种状态之下。
微笑。
他还记得我的种种。
西夏邦玛。
看到那样一个背影。
心中不免一惊。
以为L也在。
坐在吧台。
沉默良久。
说不出只言片语。
如此怀念L在的日子。
那个纯真的少年。
周期性不定时的神经质发作。
无以掌控的空虚感作祟。
在一家名为重庆江湖菜的小饭馆吃到久违的鸭舌。
两年前的秋天。
那个有大闸蟹以及鸭舌陪伴的秋日仿佛再次呈现。
低头愣神儿的刹那。
那些过往浮现于脑海之中。
彼时。
二十岁的少女。
此时。
心却已成空。
9月3日 第七二三日。夜深如水。
慢慢流淌。
在内心深处。
对于一些往事。
仍然能够清楚的记得。
在同一个地方。
相同的感觉完全消失。
不复存在。
相比之下。
我更喜欢起初两次时所带来的感受。
仍然能够清楚的记起那时所见到的每一张面孔。
50小时之后。
我将去往另一个城市。
在短暂的时间空间下。
寻找一个所谓的答案。
8月29日 第七一九日。别处是否有幸福红色天空。
出现在清晨日出之前。 随风飘飞的泪水。 在这个清晨。 我看到L的眼泪。 他是孩子。 让人疼惜。 彼时。 他与我对话。 分明看到他内心的痛楚。 此时。 更为直接真切。 离开吧。 过你想要的生活。 没有争斗。 每次看到这样的场面。 没有过多的语言。 内心平静。 只是想离开。 6月29日 第六二九日。病人在这个故事中。
我是M。
活在一个并不存在的影子之下的女子。
没有痛的感觉。
迷藏。
一个人的迷藏。
这城市的夏日。
清晨与深夜。
都是被雾气笼罩的。
深夜的海面雾气弥漫。
层次分明。
好似云层。
早上睁开眼睛。
海边依旧雾气昭昭。
心中早已对自己的需求有所定位。
不断探询。
伴随或大或小的伤害。
花朵只在内心绽放。
在这个故事中。
最终。
丧失言语的能力。
整日的大雨在晚饭后停止。
枯竭的望着远处。
M病了。
进入漫长的调整期。
6月27日 第六二七日。梦想照进现实。
老徐来大连了。
四张票。
这场电影。
有茵。
有夹子。
起初。
我便知道。
他想与我一同看一场电影。
只是来的这样迟。
昨天夜里。
接到电话的时候。
已经在上楼梯。
困倦。
深夜打电话给他。
知道他不会睡的这样早。
于爱情。
永远自私。
在觉得痛的时候离开。
最在乎的永远是自己的感受。
电影散场。
他不再微笑。
西夏邦玛。
今夜。
我是客人。
匆匆而过的那种。
两杯快醉。
同来时一样。
八月之后。
多么忧伤的名字。
带走新鲜出炉的PIZZA。
做了那么多次PIZZA。
却从未尝过这里的PIZZA
原来。
只是路过。
我会记得所有的情愫。
却依旧。
选择离开。
你要记得。
你还欠我气球和鸭蛋。
6月7日 第六零七日。收到家志的短信。
问我最近可好。
答。
还是老样子的。
依旧皮肤黝黑。
依旧素面。
球鞋T恤。
只是瘦了很多。
都说06年6月6日。
是个很顺的日子。
也未必啊。
倒是在这一天。
让我看清。
彼岸无花。
一切都会来的。
只是来的这样早。
让人毫无防备。
再次决策错误。
至此。
我只是宁愿相信。
最初的那些言语。
都是真的。
谎言充斥在各个角落。
目的却只有一个。
玩家。
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玩家。
老盖早就跟我说过的。
老男人未必是个很好的选择。
哽咽。
最近时常胃疼伴随呕吐感。
不知是不是什么不良的前兆。
夜里。
在频繁的翻身中醒来。
难以入睡。
昨天。
最难受的那会。
在MSN上喊MICHAEL。
他说。
真不好意思。
他在忙。
我说。
不打扰。
这半年。
我都做了些什么。
只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滥情的女子。
模糊了界限。
挣扎着索取。
最想得到的。
只是温暖。
是不是。
一个人生活。
更适合自己。
强大的保护伞下。
不再有伤口。
不再有猩红。
我们还能再去看海么。
就像那个乍暖尤寒的春日一样。
暖暖的阳光。
厚实的拥抱。
尘的空间里。
那首歌很好听。
理不清头绪。
到头来。
或许。
你我只是路过。
4月23日 再二十三日。遗失的美好浮尘。
令人对这城市心生厌倦。
静静看海。
遇到潮汐。
波浪般的海水翻滚而至。
Fans baby。
遗失。
已经陪伴两年的手机。
图片。
文字。
那些天花乱坠的粉色水晶贴。
换了白色的松下。
薄薄的。
老款。
好象回到几年前。
默。
无语。
晒太阳。
半梦半醒。
高大的吊车。
海边工地中忙碌的工人。
如此渺小。
工地周围的海在不久将被填平。
改造成人工湖。
现在的人究竟怎么了。
外表容易被改变。
内心始终如一。
细微的。
以及。
琐碎的。
时刻暴露的。
一定范围内所能联想到的。
刻录的CD中收录大量张国荣的歌曲。
长时间迷恋这为散落人间的精灵。
曾经。
茵问我。
爱情与自由。
只可选其一。
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由。
懒散。
随遇而安。
一个散漫惯了的女人。
大抵。
遇不到那个可以接受这种形象的男人。
除非。
是那些爱情时刻发生的地方。
对立。
静止。
最好用的止疼药来自内心。
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个19天?
寻不到答案。
近日。听到最好的一个消息便是7 CLUB下月中旬要在大连落户。令人心生愉悦。
4月3日 再三日。流转8枝白菊花。
已经8年。
真快。
一夜未睡。
6点钟出门。
空旷的街道。
开门营业的早餐店。
街边有零星摆摊的小贩。
清明将近。
小贩兜售菊花。
公车缓慢而空荡。
与多年前每日早上拥挤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
空落的广场。
国旗不知何时早已升起。
家附近的山上以前很多坟头。
现在。
每年依旧很多人来这边扫墓。
浩荡的队伍。
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在春游踏青。
以前。
火葬场未搬离城区的时候。
总能在早上上学的路上经过。
冒着缕缕青烟的高大烟囱。
伫立多年。
一直避讳死亡。
觉得是遥远的事情。
其实。
是畏惧。
以前用过死魂灵这样的名字。
后来弃之。
面对死亡的时候。
第一个念头。
大概就是。
我有很多事情尚未做过。
又24小时未睡。
上午买回很多青菜。
生菜。莴笋。香菜。
新鲜的莴笋切开后冒出白色的汁液。
放盐以及芝麻油。
拌了来吃。
咬在嘴里吱咯吱咯清脆的声音。
生活过于混乱。
人来人往的。
理不出半点头绪。
我该整理一下自己的生活。
回归从前的状态是不是更好。
今天手机拍了新照片。
G看过说呆呆的。
几小时后。
他又说。
你好象瘦了。
G是不在乎我感受的人。
我始终最关注他对我的态度。
自作自受。
终于还是不够勇气。
没能写完整那段字。
回忆过于痛苦。
从西边回来的公车上。
坐最后一排。
拥挤的人群下。
低头。
擦拭泪水。
那地方真安宁。
一路上都是风口。
到了楼前。
风自然的停下来。
仿若两个不同的世界。
越是长大。
越不爱表现出自己爱与温善的一面。
明知对方想要。
却丧失语言的能力。
只喜欢默默做一些事情。
不喜欢被称赞。
关注越来越多的事情。
包括新闻财经娱乐文化。
CHANEL[V]不间断的播放音乐。
看到LOMO的影子。
《实话实说》李亚鹏王小鱼各执一词在争论不休。
不停的换频道。
这是一直以来看电视最大的习惯之一。
迷恋夜里行驶在昏黄空落马路上的感觉。
树的影子洒落在两旁。
这城市除了梧桐便是槐树。
浑身发软。
38小时未睡。
不知算不算虐待自己。
或是折磨自己。
不觉得有这样的必要。
想这样睡去。
不必醒来。 安。 4月1日 再一日。愚人节雨是在傍晚天黑后才停的。
雨后。
空气清新。
冒雨坐很久的公车。
只为吃一碗米线。
我大概神经病发作。
挣扎着。
还是去了。
阴天。
是令人心生恐惧的情绪。
没化妆。
没戴隐形眼镜。
鸭舌帽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人肆无忌惮的做以上两件事情。
或许。
不洗脸也没什么大问题。
昨天。
去超市的路上见到一只流浪猫。
黄黑条纹。
试图拍它。
拿相机的时候。
它就一直盯着我。
在拿出相机的瞬间。
它跑掉了。
一直觉得猫是神秘的动物。
是我无法接近的。
再一次证明之前的那些结论。
前天。
抬头的时候。
发现电线杆上那个喜鹊窝神奇的消失了。
没有丝毫的痕迹留下。
第一次抬头的时候。
我分明见有喜鹊叼着树枝在搭建新窝。
几天的光景。
一切消失的没有踪迹。
好象从未发生过。
很多事情。
大概都是一直在变。
在变。
只是。
有那么一些。
我们始终不曾注意。
或是。
并不介意。
痛经。
最近几个月一直缠绕的事情。
整个人瘫痪。
那种痛。
大概只有一部分女人会懂。
比如旦。
比如茵。
男人是永远不会了解痛经与流产。
前者有些时候无以控制。
后者。
则不愿身边的人遭受那种痛。
对于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我只能说对不起。
原谅我的少言沉默。
我只生活在自己给自己设定的小圈子里。
有生之年。
能在文字中不期而遇。
也是件让人感到安慰的事情。
我喜欢那首你给我听的歌。
会一直喜欢。
对于喜欢的东西。
就一直不会割舍。
一些故事。
想写出来。
不知。
是勇气不够。
还是故事本身对我的诱惑力已降低。
脑海中。
时常跳出一些画面。
比如。
坐一夜的火车。
在清晨时抵达北京。
乘坐中巴去西站。
中途遇到红灯。
路口停满自行车。
在红绿灯转换的瞬间。
人头涌动。
去往各自的方向。
那一刻。
身边坐着一位南方来的阿婆。
她说着我听不懂 的方言。
可却觉得心被温暖。
彼时。
心中想得一结果。
此时。
只觉那是心结。
明知得不到。
便越想归为已有。
泪水。
争吵。
留恋。
不舍。
手拉手走很远的路。
忘了怎么开始。
却记得怎样结束。
张国荣三周年忌日。
中午看了一部港片。
在屋里来回走动。
看到你忧郁的眼神。
另个世界里。
你要过的幸福。
呢喃自语。
我知道你们是善良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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